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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天的事,咱们说清楚了换则罢了,不然等你们撤兵的时候,我非得留下你的脑袋做酒杯不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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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中暗做思量,表面上阿德哈依旧是笑颜相待,“看来这些舞女是不合孟将军心意,既然如此那就都下去吧。”说着,他摆了摆手,舞女门赶忙欠身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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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到大殿中再无多余不相干之人,孟广然这才把铁牌拿了出来,并且再一次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详细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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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些话,越听阿德哈的脸色就越难看,“孟将军你所说的这件事,本可汗都知道了,至于这铁牌,我也不说假话,就是将生不花的,他是我手下十大部将之首,真正的匈奴勇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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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照这么说,可汗是承认,在你们匈奴境内,有人与大梁暗通款曲了?”孟广然铁青的脸色中,此刻更多了一分阴沉,“如果是这么说的话,事情还真是不老好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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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本来是可汗的家事,我作为外来者不该多嘴,然而此事却关系到我北燕军,所以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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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到这,孟广然顿了顿,紧接着语调更陈,“这件事如果可汗不能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,只怕我就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了,我不能让我北燕的勇士,白白付出生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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